“他嘴像AK,硬,还会突突。”他们是搭档,扮过夫妻,演过兄妹,他杀人,她补刀,他开枪,她下毒。她说这一行太累,转头就跑了。“你喜欢钱,我有钱,所以你也喜欢我。”他杀人时喜欢皱眉,她说像忏悔;她下毒时喜欢哼歌,他说像安魂曲。她说,“你第一次扣扳机时我刚学会系鞋带呢。”所以他要教她解别的带。——
回了房间,脱下身上的衣服,身后的血手印并不大,周琅瑄的手指也不算很长。 抱着衣服和盆去了水房,凉水打湿衣服,乐恩用力搓洗后背上红红的手印。 大概是因为温度的原因,衣服上的血色变淡许多,她撑开衣服在面前抬起,浅红的印记还是难以消除。 回来的晚了,有些血迹已经干涸,乐恩望着面前的衣服,揉成一团塞进水里。 训练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,水房里走了几波人,她倒掉盆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