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倩站在医院的走廊里,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病历纸,眼神空洞。她知道,高义已经不在了。医生说,他为了救她,把最后一口气都用在了手术台上。此刻,她的心跳与心跳声重叠,仿佛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答案。窗外的雨下得哗哗作响,她不知道,高义是否还活着,或者,他是否已经永远地离开了。